木偶公主(2/2)

他们已经离校门很近了。焕北安在他边站定，他在这份沉默中持了一两秒，但随后不知是想起什么，又对他笑了一声，说，“你忘了吗？上学期我就对你告过白了，我的那些——包括在上学期的那些事，只是因为我喜你啊。你忘了吧。”

完全是要效率有效率，要质量有重量啊……这样一想，姜铭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生也有不好意思。虽然只是和焕北安换了值日的顺序，但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也实在觉得有不好意思，他赶站起来，想要说些谢的话就又被焕北安掐着肩膀压了回去。

姜铭钰慌忙把又低去了。焕北安的脸因为刚才的劳动有红了，此时发也凌了，但看着就是比四周的同学要众。想着刚才焕北安的脸和他冲自己的笑，他的脸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升温。

略看了一，大概是因为在校外等了太久，李叔先给他发了条消息，又通报了姜女士，现在姜女士又来问他了。至于季元——姜铭钰重新让自己坐得更直，先告诉他现在自己在值日，等回家就给他发信息。

是焕北安。刚刚他手里握着的拖把已经消失，再看地面一片淋淋的就能明白他是已经把自己那一份儿的工作完成了。而且不仅快速，地面也拖得很净。

最终姜女士给他的死命令是务必在午八前回家。

为什么到现在还留在学校呢……姜铭钰把睛从自己的手指上移开，偏过去看抱着拖把正走教室的人。

“为了什么？”焕北安侧过看他，睛与姜铭钰对视一刻又突然转移去看别。

“就算你是喜我，”姜铭钰抬起——焕北安可比他还一个呢，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可是……你，你，”

你你你了半天姜铭钰都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就算他得再好，以往其余人顾念着他与季元的那层关系都未曾对他生什么念，就算有也只会在心中默默可惜，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啊……可惜被季家牢了。谁敢动季家未来的儿媳妇呢？

“我知，”焕北安定地看着他，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把姜铭钰抱怀里，但看着他脸上抗拒的神，最终还是只站在他边，“一次见面，我会把他杀了。”

焕北安双手握着拖把正从打算从自己那组的前开始拖地呢，一直起腰就对上姜铭钰的睛，见他在愣愣地看着他，焕北安便努力从脸上挤一个笑。

把消息都一一回了，见妈妈网开一面，姜铭钰才松了一气，他还没抬，自己就被一片影笼罩。

“我说，你是为了什么要谢我呢？是为了今天的值日，在材室陪你，还是昨天被你当了人垫？”

焕北安说得太笃定了，让人本没法对他的话生起怀疑，姜铭钰自认自己的记很好，可他发誓自己真的记不起来了。

学校不仅注重学生的教育，同样看重校貌校风，暑假结束后夏天的尾还被攥着，校的梧桐树叶上是一片片明亮的绿，有几片叶被风落。过些日，到了秋天它们会更。

然后才是回姜女士的消息，不过今天还幸运的，季家父母一个随着季元了国，一个也不在本市，姜女士又在谈新项目，一个都分不更多的力来过问姜铭钰，这事也就轻轻揭过了。

姜铭钰呼一滞，焕北安对他告过白，还是在上学期的事？在记忆中自己分明从来没有……一瞬之间，他就被焕北安这短短一句话搞得方寸大，连自己先开是为了什么都忘记了。

压那莫名其妙的受，他偏过努力冲焕北安一个得大方的笑容：“关于今天的事，我真的要谢谢你。”

“你，你，你不要去杀人啊！你还有父母，如果真的把元哥杀了不仅是你，他们一定会很惨的——”明明是想提季元来让焕北安知难而退，不知怎么回事就变成了这样。

还来不及多想，放在外里的手机响了三声，姜铭钰一只手手背贴着温的脸颊，一只手拿起手机，是有人发消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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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铭钰扯了扯书包上的带，他不是那向的人，非要论起来也算是谈过恋，但不知为什么，只是和焕北安一同并肩走着心都会到莫名的烦躁不安。连大脑都一片混。

焕北安不开还好，这么一说姜铭钰也觉得对不起人家，从昨天相见开始，自己就已经麻烦他这么多了……

“不用谢我。”像把猫回窝里一样。焕北安盯着他领那片一样白的肤，似乎能够读心一样说。

“姜铭钰，你不用谢我。”焕北安不给他开的机会，此时学校的人已经不多了，耳边只有风声和梧桐树叶被得响的沙沙声，因为还未到秋季，叶都绿油油灵灵的，那沙沙声也不如枯叶被声音的清脆。

“啊？”姜铭钰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反问问得来不及反应，嘴成一个小小的圆形，他是那标准的聪明人，此时整个人却都有呆呆的。

一条是司机李叔发来的消息，另外两条是妈妈发来的，还有一个闪着无数红的聊天框是元哥。瞥见最后季元的像，姜铭钰像是一失去了全所有力气，肩膀一就垮来了。

况且那时候姜铭钰还是个小豆丁，边的同龄人也大不了多少。是以姜铭钰一副天造的貌从小到大除了季元以外居然从来没有被人当面告白过，现在焕北安一个穷小摆来的舍命也要观牡丹的架势倒是把他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