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来路(3/8)

是优秀,似乎一切都回归常态了,他毕业,公司,升职,加薪。

但是他和崔东旭都知,这是粉饰以后的太平,当年追查加害者时送检的样本以及指纹只锁定了其中一个犯,这孙后来迫一个穿男装的未成年少女被发现了。

可对于男,以前的刑法没有罪,没有制猥亵,他们只能告对方故意伤害。

08年的晚上,大二的崔晧拿到了一把枪,以及自己的藏刀在一片野草里动手杀了第一个人。

这个猥琐的氓说,当时他是顺路看到临时起意加的,他和人家约在那个废弃火车站打野炮,结果人家放他鸽,他准备走了就看见七八个人把崔晧待,了。

他说,他是真的不知其它几个人是谁,但是看衣着都有钱的样,衣服认不得什么牌,就知他们那表值钱。

这个氓单汉一个,家里人差不多都因为他得那些事已经和他断绝关系往来,崔晧死了他也并不追究别的了。

但崔东旭不仅找上了这王八的狐朋狗友整治了一顿,还使他的家人断了经济来源,借款无门,得单汉的哥哥离了婚,媳妇回娘家重新嫁了人,而单汉的母亲气得中了风,嘴歪斜。

的老太太看了自己的样想不开,了几滴浊泪,楼了。

他去问崔东旭,崔东旭说,这就是我当时想的,我让他们验一遍。

束手无策,铺天盖地的绝望

崔东旭本质上是极度绪化的人,他屋及乌也恨屋及乌,偏颇固执得可怕。生在古代帝王家,八成是个铁血暴君。

11年,24岁的崔晧厌倦了,他已足够大,再难无动于衷地被豢养,当真相已经明了,何必牺牲多余的骸骨把王座垫得更

既然统治的基已经腐朽,摇摇坠,那就改朝换代吧。

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父亲,结束了他的少年时代,从此走海,然后竖起墙。

蒙躺在监狱的床板上觉了一东西:他可能早就想死了,现在不过求仁得仁。

看守所里面后半个月,又被人打了一顿,在堂拿着编号的饭盒打饭时,一个的瘦小中年男人把塑料饭盒砸在他脸上后扑过来,恶狠狠地压着他打,几就打得他血,昏脑胀,一边打还一边吼骂:“你个畜牲——!”

几个教一时间愣是架不起人,也吼:“他妈的你给我老实,想再蹲几个月是不是?”

上手一顿擒拿抓住男人后劈就问:“什么理由,说!”

等拉开了,男人黄豆大的就啪啪往砸:“我女儿啊,才二十一!”

“这个畜牲!”男人痛苦地弓起本就驼了的背,脸上的褶难看地皱到一起,透明的鼻涕也淌裂起泡的嘴上。

蒙捂着鼻,想起自己看到的一张寻人启事:

寻人启事

姓名:赵锦雁

别:女

年龄:二十一

:163

相貌:圆脸,栗发,无框镜。

衣着:上天蓝呢外搭杏白衣,围银红丝巾;短跟靴

走失时间: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一号上午于东塘新街十字路走失。

本人有轻微吃,且视力不佳,望好心者见到告知,有酬金答谢,若能将其带回,谢金面议。

联系电话:178xxxx5473

………

一个看起来被家人照顾得很好的姑娘,可惜只有四五小朋友的智商。

蒙清楚地想起自己是如何诱骗她的,她一个人站在街,手里拿着一糖葫芦,脸上带着一派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天真。

“你在等谁?”蒙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

“等我妈妈。”

“我带你去找她怎么样?”

“不可以,你是陌生人。”

“我不是,我手机里还有她的照片。”前几天在她们家附近蹲拍到的超市买菜照片。

“你妈妈给你买西红柿的时候特别兴,说你特别喜吃这个,我看她笑得好开心就拍来了。”

“可我以前没有见过你啊。”

“见过的,你那时候还小,我已经十几岁了,不信我给你妈妈打电话。”

蒙拿手机,悄然播放录音,自己则讲话佯装打电话:“喂,阿姨,我遇见小妹了。”

“对,在街,你快过来吧。”

蒙把手机拿得稍远些让已经播到末尾的录音清楚的飘女孩耳中:“谢谢啊,谢谢。”

“没事,应该的。”蒙说。

这录音同样来自买菜,前面是熙熙攘攘的人声,末尾则是女孩妈妈和熟悉的小贩谢,因为一把多送的青菜。

“怎么样?我带你过去。”

“哦。”女孩糖葫芦,跟在了他后。

蒙顺势牵起了她的手:“抓,不要再走散了。”

“嗯。”女孩可能是冒了,说话带鼻音。

他们以一看似从容实则迅速的方式从人群中离开,走蒙说:“你妈妈是不是平时你吃零饮料很严?”

“是啊,今天我求了她好久才给我买糖葫芦。”

“请你喝这个。”蒙拿一瓶罐装可乐。”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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