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掌控(2/5)

而这番动作简直是比他本人还要急迫，仿佛这芯片是植在家主上一样。

连絮见姜沉表一如往常，到底是没说什么。

老宅的安保设施他再了解不过，就算离开时会遇到些许麻烦，却不会像现在一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觉得姜沉可能有什么疾病，这件事就过不去了是吗，非要亲听他说自己的对萧渐的厌恶才算完吗？

其实什么都来不及……姜家好不容易被撑起，他得以放松来的那个晚上，与连絮糊里糊涂上了床。再之后，就是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

“——不然呢，家主。”

“你真不记得了？”连絮看姜沉神不似作伪，心中不免多了几丝疑惑，“前些年的事都不记得了吗？”

总想着自己和连絮还有很的路要走，一切都来得及。

姜沉的心彻底坠谷底，自己当初对连絮的折辱待，以及如今连絮回避的态度、恭敬的语调……全来自于这用来掌控属的东西。

摘除芯片这件事，顺利到超乎连絮的想象。

“现在我也可以随时姜家，不受拘束了。”连絮倚在床上，着后颈上带血的纱布说，“虽然我手大不如前，但从这里离开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个问题陡然使气氛绷起来，连絮沉默良久才说：“我还没想好。”

他完全没预料到，不过是简短的几句话，家主就替自己解决了一直以来困扰他的噩梦。

“当然可以。”

姜沉想歉，想解释自己忘记了这一切，但又觉得这是在开脱罪行，他最后避开连絮的目光说：“我带你去拆了这个。”

姜沉表僵，动作却十分麻利，没等连絮再说些什么，他先一步起推开房门，叫人把那一摞脏东西扔了去。

若事实确如所言，他岂不是存心给连絮难堪……

“对不起，我……”

“萧渐的东西也可以吗？”

连絮的反应是姜沉始料未及的，他喜不自胜，完全不敢设想对方还愿意分几分信任给自己。

听懂连絮话中的意思，姜沉后背瞬间浮起一层冷汗，他究竟什么时候把萧渐安排到这间屋里了？他为什么毫无印象？

姜沉没料到连絮会有此一问，他虽不明白是何用意，但这并不妨碍他忙不迭地：“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整间别墅的品随你安排。”

姜沉很后悔，事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假如他能够及时将连絮上的芯片拆除，连絮必不会像今日一般

“好吧。”连絮沉片刻，“那我就当您说实话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掌控你。”姜沉艰难吐隐藏许久的心声，“我疼那天对你说的话是真心的，我你……我希望你自由。”

他不由得又追问：“你还愿意接受补偿吗？”

似乎只有不记得，才能解释的通姜沉近日的反常举动。

“您知这意味什么吧。”为了防止再一次试探，连絮说，“芯片一旦拆除，我就是不可控的危险因素，您确定这么吗？”

姜沉说：“真的对不起，这一次我没有欺骗你。”

姜沉见连絮的反应并不激烈，也没有立时起离开的意思，当即觉得事还不至于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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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就到了分扬镳的地步。

连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能把那些东西理掉吗？”

他心中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开问了他最关注的问题：“这几天你一直不兴，为什么？是我哪里的不好吗？”

气氛很快陷久的沉默当中，而就当姜沉认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之时，连絮伸手指了指角落中堆的一摞书。

就好像他被萧渐控了一样，不仅是连絮相关的事，连同萧渐对姜家产业动手脚的事，他也是前不久才调查来。

上帝保佑，千万别是因为这个。

姜沉闻言大喜过望，他完全没想到对方还能分几分信任给自己。由此，他又追问：“你还愿意接受我对你的补偿吗？”

“我知。”姜沉非常平静地，“我从来没有阻拦你的意思，我之前说过的所有话，都不是假话。”

即使他说的全是实话，可话到最后，姜沉还是因这个牵的理由而颓唐地低：“你还能再信我一次吗？”

姜沉如实回答：“也不是所有都不记得，只是有关你和萧渐的事，不那么清晰，甚至于我对你的记忆停留在了四五年之前。”

但姜沉还是听到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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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絮定定地看了姜沉一，又很快将视线投向窗外。

“现在咱们可以有效了。”姜沉如是说。

“我不知这件屋曾经有其他人住过，我以为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然而连絮的反应非常平淡，他甚至没有理会姜沉动用大勇气而主动伸的手。

当时他有太多事要忙，父亲的葬礼需要他办，杀害父亲的凶手需要他追查，偌大的家业同样需要他持。

现在的他虽然没有了杀死姜沉的本事，但带着信息逃离姜家的能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