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纸条 上[清理rou渣](2/5)

为什么……会这样？

“呜、咕……”

“……”

他不是在用手指自慰。

——即便是带着地表口音的精灵语也如同诗歌一般，讲述这些话的人更像是在饱含深情地念诵着怀念的诗歌。

“那里……相当遥远。”

“每一个月，都有不同的鸟儿在歌唱。”

“什么样的才是希望？”它好似正在虔诚地发着问一般。

不幸却也万幸的是，半精灵就是其中之一。

罗兰看着它，轻舒了一口气。

它之前被当作玩具插进他的后穴里，那时的半精灵怎么也不会想到，它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派上用场。

多出的那一行字与最开始的自己不同，看起来并非出自同一人之首。

墙角的纸条改变了方向，它仍被压着，没有恢复成纸团的模样。

罗兰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觉得自己的后穴已经基本清理干净，他抱住自己，呆滞了好一会儿。

“什么样的才是希望？”

——这不是在享受。

罗兰把它捡了起来，那只上，便多出来了一行：

它昭示着某些已然发生并且无法改变的现实。

闷的哼声，他眨了眨眼，意识到眼底又有生理性的泪水正在聚集。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是种心理上的折磨。

他身上有笔。

腰身相当疲惫，后穴里则有着散不去的异物感，他闭了闭眼，摇摇晃晃地起身，向着床走去。

“它和这里有着许多不同，那里有光，即便是夜晚，也会有光芒在天空闪烁。”

罗兰在岩壁间阴暗的空气里，轻轻地吸了口气。

希望之类，在这片地底就根本就不存在。

他记得很多事，比常人想象得要多上许多：婴儿通常记不住事，可总有那么一些人，甚至能记得他们出生前的事。

他想着、想着，直到久远的记忆彻底占据了脑海。

其过程既痛苦又漫长，每一下动作，都仿佛刀割一般。

新的这行子方方正正，每一笔都清晰而有力，书写得简直不像是诗一般的精灵语。

不，是没有被那些侵犯者发现。

怀抱着这种想法，罗兰近乎粗暴地蹂躏着后穴，让那些残留的浊液顺着甬道流出，逐渐落在水盆里。

希望是什么？

罗兰想，他茫然地看着手里的纸条。

“在那里，一年会有四季的变化，每一个月，树木的模样都会有所不同。”

“遥远的。”他解答——不是为了纸条上这个陌生的提问者，而是为了他自己。

——毕竟第二天，这样被肆意侵犯的日子还要继续。

对于这片地底来说，她所讲述的一切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它们显得格外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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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那个转角，仍是那个墙边，他本不该冒险从和昨天一样的道路回来，不过好在这条路暂时没有别人发现……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而他的手指则在呻吟声里越发地用力。

所以，没必要舒服，相反，越痛苦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