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慕莲低头看去,发现他仿佛是在忍耐着什么。
“在这种地方也能硬啊?”羞辱的话语在头顶出没在头顶。
席慕莲的声音很轻,确保只有身下的江定心能听见。
于是看见他的整张脸都红成了熟透的虾子。
按照剧情,现在应该发展到涟洳解开了谈君彦的裙子,并且发现了他是个男儿身的秘密。
所以这里这个震惊和纠结的表情就恰好演得十分出色。
这场戏排练地非常成功,只是只有主演知道他们不是在演戏而已。
当天晚上,席慕莲的公寓。
洗手间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紧拉的浴帘透出两个模糊的裸影。
“嗯啊……”颤抖的尾音昭示着它主人的隐忍。
一根黑色的马眼棒从那饱涨的阴茎中间缓缓插了进去。
这是席慕莲特意给江定心买的,过去的那些女朋友们用不着的,调教用品。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那根黑色的细线缓缓整根没入阴茎里,又缓缓整根拔出,动作慢条斯理得像钝刀割肉。
欣赏着身下这个新宠因为情欲被撩拨起而又迟迟得不到满足,而展现出来的欲求不满的表情。
很是令她赏心悦目。
很久了,很久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对于取向的困扰怎敌得过这宛如吸毒般的诱惑?
“啊啊啊……”江定心细弱的颤音,像猫抓一样挠在席慕莲的心窝上。
这个新宠很乖,偶尔在冷落他的时候会调皮地博取关注,但大多时候比席慕莲想的要听话很多。
也不需要她怎么费劲地调教,他天生就好像热衷于讨好。
只要她稍稍施加一点点颜色……
倏而快速地抽出那根马眼棒。
“嗯哼……”他就会本能地顶起腰胯寻求追随。
就像蜂追着蜜,蝶追着花,吸血鬼追着血。
一种匮乏,越没有的,越渴求。
双手被发带束缚着举过头顶,吊在咫尺之遥的花洒管上。
视线被毛巾盖了起来,眼前仍是他害怕又为之兴奋的黑暗。
过电般的刺激,像流星一样一倏而过。
转眼却是空虚。
追寻着那疾速而去的抚慰,呜咽着希望它回来。
“啪”地一声,臀部挨了狠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