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设定(4/5)

“……没有了。”

,转看到张鸣筝支在手臂上望船尾徘徊的飞鸟,懒洋洋地眯着,看样对其提不起兴趣。

“要我来么?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没痿就不错了。”资伸手在他面前晃,“还是想要把我吊起来吗,也可以试试的啦。”

张鸣筝还是不抬,只是说:“你知是怎么回事。”

资总是这样,明明完全清楚形式如何他的想法又是如何,却每次又四两拨千斤地装作全然不知要他自己说来。

这次也是一样——资清楚自己在这关系中的倾向,因为他在前几天和资的谈中完全没有要隐瞒自己代的是位者份的意图,即使自己手腕上一直着象征do份的手环。

所以资这行为显得格外恶劣。

“求求你了。”张鸣筝还是继续说,因为资完全不说话,只是保持着站得的姿势俯视他。即使不回看也知那目光有多认真——

如果他也是一只海鸟,现在应该要炸了。

但从趴在栏杆上的姿态、懒洋洋的神和拖了半拍的语气来看,这话更像是玩笑而非乞求,这算是张鸣筝留给自己挽尊的后路之一。

可是资却说:“好啊。”

到底是谁在开玩笑,张鸣筝要搞不清楚了。

照doctor给程,他们应该先谈诗词歌赋再聊歌舞话剧,最好能从文艺史谈到哲学再谈到人生观,先挚友再而达到跪地为为友的境界——虽然doctor实在太迫不及待,演技差劲,就差把“骗新人上床”的目的写在脸上。

他和资在这条路上才走了至多百分之五,还是源于他从资的书架中中窥豹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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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次实践之前张鸣筝一直保持着相当绷的状态,有一半原因得归结于资。

资在同意开启这关系后几乎没有迟疑就更新了周他们的计划:明天去羽球场,后天在来半岛靠岸时船消遣时间,在隔天上午重新启程前回到船上,休息一天后行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实践,结束后有一天休息时间,然后继续去羽球场。

很果断且一笔带过地将这件事安在一串排程之中,比近岸的胖海鸥抢走薯条的速度还快,似乎这件事和逛超市、打羽球只是位于并列地位。

好吧。

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信息。

他们会在哪里行,可能是卧室、餐厅,还是俱乐中的某间调教室或是大厅里的某个圆沙发。

资会如何对他,像很多教程中那样测量他的数据,或是要求他跪着学习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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