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紫微的铸剑炉(2/2)

话才用。“娘，我要和你学铸剑。”平紫微正等着她求婚事，没想到问心气定神闲地求了这件事。平紫微心震动意外，她意识：“你还小啊……你还是个病秧，火炉温，怎么是你受得了的？”问心不疾不徐：“我今年十七岁，跟着娘你学上十年八年，就是二十七岁了，那时我怎么也不算小。既然爹想要哥哥继承他的衣钵，那么娘的手艺也不该落到旁人手中。我自从净山门归来，娘也你看在里，再也没有小病小痛。娘当初担心我承受不住，可我现在就像剑炉中的钢铁一般，只有经过捶打才能成。”

平紫微哑然失笑，笑了后，又沉脸，她摸着女儿的脸：“我不舍得你吃铸剑的苦。”“那外婆外公为什么会舍得娘亲你吃苦呢？”“你和我比不了。我那时候同辈的孩多，都是争着抢着学手艺，安立命。我抢得过，才能成为如今的平紫微。问心，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哥哥一个儿，你们两个什么都不需要争抢。”问心眨着睛：“娘，那你为什么想把我嫁去？”“你哥哥也有成家的那一天……我只是有个打算，如果你有好人家的归宿，你和哥哥可以互相扶持。另外，你如果留在九雷岛，我和你爹要是有一天不在了，你哥哥的后人会好好对待你吗？这全凭良心了。你得有个说得上话的婆家才行。我就是遇到了你爹后，回西原老家，才腰板直了。”问心低：“可是，娘，你最大的后盾明明是你自己。如果你不会铸剑，爷爷就不会选择你当他的儿媳。而我……并不想离开家。你说的找个好人家，也全凭别人的良心。如果我和你一样有本事，走到哪里腰板都是直的。”平紫微嗤笑：“看来张洄淮教了你很多，那个小犟，从小也是这样，别人学掌法就兴满足，他非要研究如何用剑。他的心思一目了然，会九雷掌的人不稀奇，会致剑招的人才有本领在少主边立足。我一直都不喜他。位人，不肯安分守己……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张洄淮有独树一帜的青鸟之剑，所以你爹就算再生气，还是希望他回来。”“问心啊，你扪心自问，你赶得上人家一半能吃苦吗？我反正说不过你。但是你亲见过铸剑炉吗？你去过铁场石料场吗？去了，就不会有力气耍嘴了。”“明天带我去就知了！”平紫微采用竖炉铸剑，日常最多是打造一些糙兵铁，与问心期待的绝世名兵诞生完全不同，九雷剑炉一去，就是扑面而来的浪，映帘的是汗滴成河的工人们。问心走，止不住地冒汗。平紫微看她一：“多喝，你初来乍到，容易脱厥。”她是想着问心的，但是事务繁忙，她一去就在各个剑炉间检查问话，手皆认真回话。问心在后面一边汗一边观察。一上午过去后，工人们去用饭，母女俩才有空坐来谈一谈。平紫微看女儿脸都白了，心疼又无奈：“你啊你，想一是一，叁天打鱼两天晒网，灵犀心法没好好练，叫我如何信你啊？”问心嘿嘿笑了，娘亲训斥，她一都不往心里去：“娘，你听我说，我看了一上午，有好多心得悟！”“莫不是要说些陈词滥调？”平紫微眯起睛。问心拍拍：“您只问！”“好啊，九雷剑炉有十二竖炉，今天上午在用的有几啊？”“六！”“心儿可知为何？”问心答：“因为傍晚时分还会有工人上工。就像工人会换班一样，剑炉也是岗的。”“倒还不错，可知剑炉为何岗？”“其因有二。第一是因为大概剑炉也像人一样，需要气，休息休息。第二是我想工人使用竖炉，就像骑手会有熟悉的儿一样，微妙的手不同，会影响成品质量。所以炉也跟着工人上工工。”平紫微坐直了：“那问心今天上午可看来这一批的刀剑，是往外卖还是九雷岛自用啊。”“唔……都是重剑，又大又厚……是九雷岛自用。给弟们防用的。”“再往说。”问心认真：“这很简单，九雷岛不擅刀剑之法，却力醇厚，岛上锐弟就像钢铸铜浇的一样，寻常刀枪无伤其。这样的大家，自然是用重剑，一是九雷岛弟周转得动，二是细剑巧剑不适合我们。”平紫微给问心拨了拨她因为汗黏在额上的发：“明天再跟着过来。午你去练灵犀心法。可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问心大喜过望：“娘！”“你哥哥也曾经被我带到这里来，他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嚷嚷着，就走了。倒是姓张的小犟恋恋不舍，还想多看几，可惜你哥哥一刻都不愿意多待。我心失望，却无可奈何，毕竟英雄还有后路。不会铸剑，也不影响他继承九雷岛。带你来之前，我怕再次失望，但还是带你来了……心儿，你得很好……娘小瞧你太多。”问心站起，平紫微心疼地抚问心的发。问心握住母亲全是茧的手：“娘，我比哥哥很多，是不是？”“论今日表现，百倍不止。”平紫微略有迟疑，但还是肯定问心。问心满脸是汗，可是灿然一笑：“那如果我将来想继承九雷岛，娘看我可有希望？”平紫微愣住了，她手：“我不能主。”问心不指望一气吃成个胖，她飞快地跑开了，裙摆如，甩一瞬间愕然失措心事重重的平紫微。她一边跑一边回：“娘，你等着瞧吧！你尽告诉爹我的想法吧！尽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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