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顺论(3/3)

来越轻的东西,肯定不会倒坍。”木匠无言以对,只好奉命而行。房刚落成时很好,后来果然倒坍了。应是喜在小明察,却不懂得大理啊!骥、骜、绿耳等良背朝太向西奔跑,到了傍晚,太仍在它们的前方。睛本来就有看不到的东西,智慧本来就有不明白的理,术本来就有解释不了的地方。人们不知一些事的所以然,但它们确实就是这样。圣人就顺应自然创制制度,不在一时不懂的地方主观判断。有度

贤明的君主持一定的准则听取议论,所以不犯错误。持一定的准则并依据它来听取议论,就不可以欺骗了,不可以疑惧了,不可以恐吓了,不可以取悦了。普通人的智慧,对于自己已经了解的不胡涂,对于自己还不了解的却是胡涂的。如果凭着这智慧听取议论,就容易被别人欺骗了,就可以疑惧了,可以恐吓了,可以取悦了。这是了解得不清楚造成的。有个客人问季说:“据什么知舜有才能?”季说:“尧本来已经治理好天了,舜谈论治理天符合尧的想法,因此知他有才能。”客人问:“你虽然知他有才能,又据什么知他不会谋求私利呢?”季说;“那些能治理天的人,一定是通晓生命本的人,应该是没有私心的了。”夏天不穿裘,并不是裘,而是因为温有余。冬天不用扇,并不是惜扇,而是因为寒凉有余。圣人不谋求私利,并不是惜财货,而是因为要节制自己。如能节制自己,贪心浊尚且能够抑止,又何况圣人呢?许由辞让天并不是勉来的,而是因为对生命本有所通晓。有所通晓,就会屏弃不义不洁之利了。孔丘墨翟的弟门徒布满天,他们都用仁义之教导天的人,但是他们的主张在哪个地方也得不到推行。教导他们的孔丘墨翟尚且不能使自己的主张得到推行,又何况这些被教导的弟?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仁义之是外在的。用外在的仁义克服在的私心,平民百姓尚且不到,又何况君主!只要通晓生命本,仁义之自然就能得以推行了。先王不能无所不知,他们本之,就把天治理好了。使人不能执守本之的原因,是外的扰动。所以说,要通思想上的惑,解开心志上的纠结,去掉德行上的拖累,打通大上的阻贵、富有、显荣,威严、声名、财利,这六东西是惑思想的。容貌、举止、神、辞理、意气,意,这六东西是缠绕心志的。嫌恶、恋、欣喜、愤怒、悲伤、乐,这六东西是拖累德行的。智慧、才能、背离、趋就、择取、弃,这六东西是阻的。这四类东西不在心中扰动,思想就纯正了。纯正就会平静,平静就会清净明彻,清净明彻就会虚无,到虚无就会无所不为了。分职先王使用不是自所有的东西就象自己所有的一样,这是因为他们通晓为君之。君主这人,居于清虚,执守素朴,看来没有什么智慧,所以能使用众人的智慧。智慧回归到无所能的境地,所以能使用众人的才能。能执守无所作为的原则,所以能使用众人的作为。这无智、无能、无为,是君主所执守的。君主中的胡涂人却不是这样。他们凭自己有限的智慧逞聪明,凭自己有限的才能逞能凭自己有限的作为。这是使自己于人臣的职位。使自己于人臣的职位,又想不耳目闭;就是舜也办不到。周武王的辅佐大臣有五个人,武王对于这五个人的职事一样也不来,但世上都说取天的是武王。武王取用不是他自所有的东西就象自己所有的一样,这是通晓为君之啊!通晓为君之,就能让聪明的人谋划了,就能让勇武的人振奋了,就能让善于言辞的人议论了。,伯乐这人相察它,造父这人驾御它,贤明的君主乘坐车,可以日行千里。没有相察和驾御的辛劳,却有一日千里的功效,这就是知了。譬如召请客人,饮酒酣畅之际,倡优歌舞弹唱。率兵同韩魏两国攻楚,楚命唐篾率乓应敌。两军对峙,六个月不战。齐王命周最促章迅速开战,言辞非常峻切。章回答周最说:“杀死我,罢免我,杀戮我的全族,这些齐王对我都可以到,不可战,可以战不让战,这些,齐王在我这里办不到。”齐军与楚军隔沘驻军对垒。章派人察看河可以横渡之,楚军放箭,齐军的侦察兵无法靠近河边。有一个人在河边割草,告诉齐军侦察兵说;“河浅很容易知。凡是楚军防守严密的,都是浅的地方;防守疏的,都是的地方。”齐军侦察兵让割草的人坐上车,和他一起来见章。章非常兴,于是就乘着黑夜用兵突袭楚军严密防守的地方,果然大胜,杀死了唐篾。章可算是知为将的职分了。韩昭釐侯外猎,边拉车盼带有一侧松了。昭釐侯在车上,对他的车夫说:“带不是有一侧松了吗?”车夫说:“是的。”到了猎场,车停了来,昭釐侯去鸟,他的车右把那侧松了的带重新拴,使它短适宜。昭釐侯猎结束以后,好车回去。昭麓侯上了车,过了一会儿,说;“先前带有一侧松了,现在短适宜,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车右从后回答说;“刚才我把它拴合适了。”昭釐侯回到朝中,就此事责问车令,车令和车右都惶恐地离开住室请罪。所以,擅自行动、凭空猜测的法,即使恰当,贤主也不照此而行。假如有这样一个人,擅自假托君命行事可使国家免于祸患,确定轻重可以象衡那样准确,画方圆可以象用圆规矩尺那样标准,这巧是很巧,但是不值得效法。所谓法,是众人共同遵守的,是使贤与不肖都竭尽其力的。计谋想来不能采用,事来不能普遍推行,这是先王所舍弃的。慎小主上地位尊贵,臣地位低贱。地位低贱就不能通过小事观察了解主上。地位尊贵就会骄恣,骄恣就会忽视小事,忽视小事,主上就没有途径了解臣,臣也没有途径了解主上。上互相不了解,主上就会责怪臣,臣就会怨恨主上了。就人臣的常来说,不能为自己所怨恨的君主尽忠竭力;就君主的常来说,也不能喜自己所责怪的臣。这是造成上严重隔的原因。所以贤明的君主慎重对待小事,以表明自己的憎。大堤中伏藏一只蝼蛄,就会引起灾,冲毁城邑,淹死民众。烟囱里漏一个火星,就会引起大火,焚毁室,烧掉积聚。将领错一命令,就会召致兵败死。君主说错一句话,就会导致国破名辱,被后世讥笑。卫献公约孙林父、宁吃饭。正巧有雁群落在苑囿,虞人把它报告给献公,献公就去苑囿雁。孙林父、宁两个人等待国君,天已晚,献公还不回来。回来以后,又连冠也不摘就与二人见礼。孙林父和宁很不兴,就驱逐了献公,立公甜为君。卫庄公立为国君,打算驱逐石圃。有一次,他登上台远望,看到了戎州,就问;“这是什么的?”侍从说:“这是戎州。”庄公说:“我和周天同为姬姓,戎人怎么敢住在我的国家?”派人抢夺戎人的住宅,毁坏他们的州邑。这时恰好晋国攻卫,戎州人乘机跟石圃一起攻杀庄公,立公起为君。这是由于对小事不谨慎造成的。人之常都是如此,谁也不会被山绊倒,却往往会被蚁封绊倒。齐桓公了国君,三年只说了三句话,天就称颂他的贤德,群臣也都很兴。这三句话是:去掉苑囿中吃的野兽,去掉廷中吃粮的鸟雀,去掉用丝编织的兽网。吴起治理西河,想向百姓表明自己的信用,就派人前一天在南门外树起一棵木,对全喊百姓令说:“明天如果有人能把南门外的木扳倒,就让他大夫。”第二天直到天黑,也没有去扳倒木。人们一起议论说;“这些话一定不是真的。”有一个人说:“我去把木扳倒试试,最多得不到赏赐罢了,有什么妨害?”这个人去扳倒了木,来禀告吴起。吴起亲自接见他,把他送来,任他为大夫。而后又在前一天立起木,象前一次一样又对全城百姓了命令。全城人都围在南门争相去扳木,木埋得很,谁也没有得到赏赐。从此以后,百姓相信了吴起的赏罚。赏罚取信于百姓,什么不成?岂止是用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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