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直论(3/5)

我哪里能到正直？找听说喜好正直的士人，家不居于政治混的国家，自己不见德行污浊的君主。如果我来见您，家又住在齐国，我哪里能算得上正直！”宣王生气地说：“真是个鄙野的家伙！”打算治他的罪。能意说：“我年轻时最好直言争辩，成年以后一直这样，您为什么不能听取鄙野之士的言论，来彰明他们的好呢？”宣王于是赦免了他。象能意这样的人，如果让他在君主边谨慎地议事，一定不会曲从君主。不曲从君主，君主得到的教益难会少吗？这是贤明的君主所追求的，不肖的君主所厌恶的。狐援劝齐王说：“殷商的九鼎被周摆放在朝廷，它的神社被周罩盖上庐棚，它的舞乐波被人们用在游乐中。亡国的音乐不准宗庙，它的神社不准见到天日，它的重被摆放在朝廷，这些都是用来警戒后人的。您一定要好自为之啊！千万不要让齐国的大吕摆在别国的朝廷，不要让太公建起的神社被人罩盖上庐棚，不要让齐国的音乐充斥在别人的游乐之中。”齐王不听他的劝谏。狐援离开朝廷以后，为国家即将到来的灾难哭了三天，哭：“先离开的，尚可穿布衣；后离开的，遭难满监狱。我上就会看到百姓仓惶东逃，不知在哪里安居。”齐王问狱官说：“国家太平无事却给它哭丧的，法令该治什么罪？”狱官回答龇：“当斩。”齐王说：“照法令行事！”狱官把刑摆在国都东门，不愿真的杀死狐援，只想把他吓跑。狐援听到这个消息，反倒自己趺跌撞撞地去见狱官。狱官说：“为国事痛哭的依法当斩，先生不知吗？您这样，是老胡涂了呢，还是脑发昏呢？”狐援说：“怎么是发昏呢！”于是一步说；“有人从南方亲，来时象鲫鱼那样恭顺谦卑，住以后却象鲸鲵那样凶狠残暴，使别人朝廷变为草莽，国都变为废墟。殷商有个比，吴国有个伍胥，齐国有个狐援。既不听我的这些话，又要在东门把我杀掉，这是要把我向比，伍胥比并为三吧！”狐援并不是乐于被杀。国家太混了，君主太昏愦了，他哀怜国家和人民，所以才说这样的话。这些话并不是持平之论，因为想以此挽救国家的危亡，所以必定近于危言耸听。王不纳忠言却戮辱直士。这正是弃之而去的原因，也正是达战败而死于齐难的原因。赵简攻卫国，迫近了外城。他亲自统率军队，可是到了战的时候，却站得远远的，躲在屏障和盾牌后面。简击鼓，士率却动也不动。简扔鼓植叹。“哎！士卒变坏竟然快到这个地步！”行人烛过摘盔，横拿着戈走到他面前说：“只不过是您有些地方设能到罢了，士卒有什么不好！”简气得然变，说：“我不委派他人而亲自统率逸些士卒，你却当面说我有些地方没能到。你的话有理便罢，没理就治你死罪！”烛过回答说：“从前我们先君献公，即位五年就兼井了十九个国家，用的就是这样的士卒。惠公即位二年，纵声，残暴傲慢，喜好女，秦人袭击我国，晋军绩逃到离绛城只有七十里的地方，用的也是这样的士卒。文公即位二年，以勇武砥砺士卒，所以三年之后士卒都变得非常毅果敢，城濮之战，五次打败楚军，围困卫国，夺取曹国，攻占石社，安定天的王位，显赫的名声扬于天，用的还是这样的士卒。所以说只不过是您有些地方没能对罢了，士卒有什么不好？”简于是离开屏障和盾牌，站到弓箭石磐的程以，只击鼓一次士卒就全都登上了城墙。简说：“与其让我获得兵车千辆，不如听到行人烛过一句话！”行人烛过可算得上能劝谏他的君主了。正当击鼓酣战之时，赏赐不增多，刑罚不加重，只说了一句话，就使士卒都乐于为上效死。直谏臣言谈尽，君主就会发怒。君主发怒，劝谏的人就危险。除了贤明的人，谁肯去冒这危险？如果是不贤明的人，就要凭着言谋求私利了。对于谋求私利的人来说，冒这危险有什么好？所以不贤的君主边没有贤人。没有贤人就听不到尽之言，听不到尽之言，人就会结党营私，各邪说恶行就会一起产生。这样国家就无法生存了。凡是国家的生存，君主的平安，肯定是有原因的。不了解这个原因，即使目前生存也必定要灭亡，即使目前平安也必定遭遇危险。国存主安的原因是不可不察知的。齐桓公、仲、鲍叔牙、宁成在一起喝酒。喝得正兴，桓公对鲍叔说。“何不起敬酒祝寿？”鲍叔捧起酒杯敬酒，说；“希望您不要忘记逃亡在莒国的景，希望仲不要忘记被囚禁在鲁国的景，希望宁成不要忘记自己喂住在车的景。”桓公离席对鲍叔再拜，说；“如果我和各位大夫能都不忘记您说的话，那么齐国的江山也许就不危险了！”在这个时候，桓公是可以尽言的了。正因为可以尽言，所以可以跟他一起成就霸业。

楚文王得到茹黄之狗和宽路之箭，就用它们到云梦泽打猎，三个月不回来。得到丹地的女，纵女，整整一年不上朝听政。葆申说：“先王占卜让我太葆，卦象吉利。如今您得到如黄之狗和宛路之箭，前去打猎，三个月不回来。得到丹地的女，纵女，一年不上朝听政。您的罪应该施以鞭刑。”文王说：“我从离开襁褓就列位于诸侯，请您换一刑法，不要鞭打我。”葆申说；“我敬受先王之命，不敢废弃。您不接受鞭刑，这是我废弃了先王之命。我宁可获罪于您，不能获罪于先王。”文王说：“遵命。”于是葆申拉过席，文王伏在上面。葆申把五十细荆条捆在一起，跪着放在文王的背上，再拿起来。这样反复了两次，对文王说：“请您起来吧！”文王说。“同样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