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心太ruan(2/2)

“妈只能靠你了好儿”母亲又哽咽起来,无穷的泪顺着她的脸颊留。我的心皱的被拧作了一团,想要哭却没有泪,只是又酸又难受。我冰凉的手,使不力气,却还是尽力地搭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我说不话啊,只能一又一,手忙脚地帮母亲揩她的泪。“妈,我对不起你。”我在心里说,我真想给她跪,给她磕一百个,祈求她的原谅。

母亲递纸,她也不接,径自用手把泪净。然后她抬起来,眶已是通红,我心痛地别过脸去。

但这次她开了,虽然语气还是那么柔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呀。”父亲甚至不看她,他还是盯着我的睛,又加重语气说了一遍:“松手。”

“我知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但他可以改,对吧?”

“明妈求你,帮我劝劝你爸好吗?”

赵晖一直到晚上十才回到家,回来的时候一酒气。

于是我仓皇而逃,合上了母亲的房门。冰冷的客厅,灯光是如此刺,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不知何时已满泪

“没事”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母亲的手是温的,柔糙,她笨拙地了我。“没事。”她说,是说给我,还是说给她自己?

意外地,母亲这次并没有善罢甘休,她走了过来。父亲或许也觉有一些反常,他甚至不再纠结于我没有松开的手,反倒是把矛对准了母亲:“你要什么?”母亲闭上了睛,再睁开时,神中已满悲戚,她用近乎绝望的嗓音对父亲喃喃:“是我哪里的不好吗?”他望向我,又望向父亲,“你已经快一周没在家里吃过饭了。”

父亲依旧昂着他那颗贵的颅,目空一切。我抓住他肩膀的手渐渐松开了,我挪向母亲,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妈,不关你的事,你很好”母亲抓住我的手腕,虽然不看我,但她住我的力度表明了她的决心,“赵晖,你要是这么不待见我,就别再跟我在一张床上睡了。”

“你你他妈说什么?”他伸手指着母亲的鼻。母亲像是用了平生最大的勇气,竟岿然不动的站立在原地,我的手腕被她得发疼,受到她微微的颤抖。最终,父亲败阵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们母俩一,跑去卧室将床上的被拖到了客厅沙发上。他踉踉跄跄地走向卫生间,用力的将门哐的一甩上,接着传来他绵延的咒骂声。

我低看向自己一未动的面,突然恶心得不行。

父亲在外面没有女人。真相是如此残酷,却又如此的无法想象,母亲弱小的躯如何承受住这一切?我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我跟父亲同样是罪人。我不敢再看一母亲的睛,她的痛苦也能贯穿我的心脏,再凝视一秒,我就要说真相。

“松手。”他声音不大地命令。我无动于衷,也以同样冷漠、平淡的表看着他的睛,他的瞳仁看不喜怒,看不他的暗和卑鄙。

母亲从卧房中走,正撞见我和父亲对峙的样。通常她都不会手我和父亲的事,她总是回避,总是妥协,总是充当一个弱的和事佬。

母亲此时已经上床,我在卧室里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以及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我门,看见父亲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了来,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目光从我的上扫过,却装作没有看见我,径直与我肩而过。

母亲看了我一,仿佛浑的力气都被光,颤巍巍地竟要跪。我连忙扶住她,将她搀扶卧室,她坐在床上,忍不住啜泣起来。我很难堪的站在一旁,我从来不知该如何应对女人的哭泣,更别说是自己的母亲。

“妈,我”

这是我极少数的从母亲的中听到他叫父亲的全名。从来,母亲只是一声又一声的呼喊着“他爸”“孩爸”,她不敢直呼父亲的名字,也羞于叫更亲昵的称呼。他们之间的早已分崩离析,只是因为我——他们的孩,而勉地维持。母亲单方面的,终究是改变不了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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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三个人就这么僵持在客厅中央。父亲还是那样梗着脖,但脸渐渐的红了,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愤怒。这个一直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一直对他毫无怨言的女人,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他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的尊严被他的假想敌践踏了。又或是酒,一时他竟找不到话来回击,只是很狼狈的偏斜了一,酒意朦胧的睛闪凶光。

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停脚步,面无表的看着我。

我的现了一丝波动,“你没听见我妈问你话吗?”我反问。父亲从鼻腔中发一声冷哼:“关你事。”他看着墙,也不知这句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母亲说的,亦或是二者都有。我把目光转向母亲,对她作了一个微笑,示意让我来解决。

母亲急切的望着我,想要在我这里吃到一颗定心。然而我只能羞愧又心虚的扭开,“我我尽量吧。”我的声音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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