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3)

有相看一说，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表姨母吃了茶，说得燥地，“要我说，就不该惯着这些小辈们，今日这个郎君矮了不行，明日那个郎君胖了不行，不会诗词歌赋的不要，不懂风雪月的不要，太忠厚的不要，太圆的也不要。再这么去，这不成，老姑娘了吗？”

“哐当！”

老太太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磕在了炕桌上，吓了她一，她的话也因此而被打断了。

伺候在老太太边的田妈妈伸手，将杯盏撤，边扶着老太太了罗汉榻边对大娘郑氏说：“大娘，夜已经了，老太太累了一天有些乏了。您不如带着表姨母去外厅逛逛吧，那边闹。”

这是在赶客了，郑氏哪还有不懂的理，立刻便站起了，向老太太行礼，又拉了拉表姨母王氏。

苏意凝和丫鬟们站在院外，将里面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她踮了踮脚尖，趴在院门边，往里看了看，瞅着郑氏带着王氏正朝外走着，上便要与她遇上了。

若是碰上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说理。

她疾手快，立刻拉着文鸳文秀三人一同躲到了一旁的大树后。

“妹妹，不是说你，你在这个家里，真是毫无地位！”王氏被郑氏拉着，原本还有好些话要同老太太说，没能说，只能憋在肚里，憋火来了。

郑氏好歹是伯爵府大娘，门在外，大家对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哪成想，在自家院里，还被人骂了，一时之间，脸也差了几分。

“说的轻巧，你嫁过去还没两年，你婆母就死了，你哪里懂我们这人家的苦恼？那二姑娘，是老太太心尖上的人。”

“我哪敢随意主她的婚事？”

两人站在朝晖院外的小路上，银灰的月光洒在他们的上，衬着他们上的华服熠熠闪光，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可说话事，却鄙不堪。

王氏拿胳膊肘捣了一郑氏，气冲冲地说：“你真是个蠢笨的，由着老太太骑在你上十几年。”

“还有你家那个二姑娘，要不是伯爵府，便是给我侄儿小，都嫌她晦气！同永安侯府退了婚，又在京中与人相看了不少次，至今都还没个着落，少不得这里面有什么事……”

“我那侄儿也算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方才不过在前厅同她见了一面，就跟我说要娶她，你瞧瞧……”

这话她没继续往说，只是意有所指地朝着郑氏挤了挤睛，又伸手拍了拍郑氏的手：“也是好心提醒你，你家这个二姑娘，看着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为着你自己生的三姑娘，你也得将她早早嫁去，免得日后了什么丑事，牵连了你家三姑娘。”

苏意凝躲在暗，握了双手，手指骨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手腕青凸起。文秀也快忍不住了，要不是苏意凝拉着她，恐怕早就已经冲去同王氏理论起来了。

郑氏面难，勉一笑，说：“你想多了，我们府上的姑娘，各个都是守礼重节的。”

表姨母王氏冷哼了一声，轻抬，没再说什么。

郑氏的嘴角搐了一，面上还挂着笑，温声细语地拉着王氏解释：“哎，大二就是生母去的早，我这个继母的没教好她们，不怪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