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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保住他的一条命, 可随之而来的是无休止的报复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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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眉间的鸷褪去，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不，这是我们的幸运。”郁矢笑着说，“我们经历了许多个回，才等到她。”

“我与你不同，我有全天最好的师尊和人。”郁矢的眉间带了小得意。

“原来从前的我，是个不敢反抗命运的胆小鬼。”郁矢低眉轻笑。

“可她也曾为了任务抛弃过你。”男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在孤独与痛苦中成, 这是我们的宿命, 只有我不会抛弃你。”

历经几世回，他终于同自己和解。

烛光暧昧，氛围正好。

他坏心地不曾说莹梦湖看到的未来画面是溯时镜故意幻化来，给他的考验。

郁矢弯起眉，回忆着轻声：“我被族人抛弃，是师尊带着人杀上焚灵台, 救我于火，并且告诉我，我的命是自己的，路要自己走，没有人可以替我决定。”

苏雾许煞有介事地，“那看在云纱锦的份上，我就多喜你一分。”

“我不会沿着既定的轨一直走去，我会和她一起，走一条温而光明的路。”郁矢与前三世的自己对视，语调缓慢而定，“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握在手中。”

郁矢伸手，掌心朝上，贴在空气里，男人也缓慢伸自己的手，透明的掌心与他的相贴。

“你比我幸运。”男人哑声说，他的形开始变淡了。

“她是不同的。”郁矢黑眸沉静。

他的形在一瞬间溃散，化为闪光的蝴蝶四散而去，消失在记忆的廊里。

她话锋一转，“你还不曾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你在莹梦湖幻境中看到的画面是什么？”

神力没识海, 势地将记忆回溯球带来的三世记忆吞没。

郁矢环着苏雾许，低凑近，嘴贴上她的，珍重地吻她。

对面的男人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眉间却满是鸷之, 角笑, 桀骜地看着他。

在郁矢上吻了一。

额相抵，苏雾许眉心莲纹金印一闪，一缕神力没郁矢的识海。

郁矢神飘忽，在苏雾许迫的目光，垂着慢慢：“我在莹梦湖幻境中看到，你穿着嫁衣，坐在婚房里……”

郁矢听见苏雾许轻轻地说：“令你痛苦的记忆，不要也罢。”

“你要舍弃我？”男人低沉地开，语带嘲讽, “你应该知, 每一个苏雾许接近我们都带着目的。我们的命运早已写好, 注定会沿着悲惨的路一直走去，直至陨落。”

男人瞳孔缩，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后半句话郁矢没说，只是抱了苏雾许。

郁矢的神魂被拉记忆的回廊里，与前三世的自己对视。

笑意温婉地叫他“夫君”。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再黑暗再泥泞的路上, 也是会开来的。”

“云纱锦。”苏雾许狡黠一笑。

所有的痛苦、孤独与不幸，终结于此。

苏雾许了，若有所思，“看来莹梦湖能窥见未来之事，是真的，我先前还以为它坏掉了。”

他的记忆回到很久以前，焚灵台上, 那骄纵肆意的云麓少尊地坐上云团上, 冷看着他的天赋及修为被人夺去。

第68章 、天光正好

“你便这么喜她？”男人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搐了一。

郁矢环着她的腰，低声笑：“喜我还是云纱锦?”

郁矢故作不悦，轻哼一声，“云纱锦有很多，我可只有一个。”

“我即是你。”男人的神沉去。

郁矢附和：“确实是真的。”

男人沉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