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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里有一颗弹,我说。

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再一次用手抚摸他的脸的时候,他不再抗拒,甚至把脸颊轻轻地靠在我的掌心里。我喜他这样温柔而茫然的表,当他自而上地瞥向我时,失焦的神近乎意。我用指腹轻轻刮掉了他角残余的痕,手指他的发间,俯亲吻他,西里安的回应笨拙而烈,几乎不像他本人。我总觉得这一刻非常不真实,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任何亲密接。像急着确认一样,我跨在他上,因为生疏和涩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还要担心椅会不会翻倒,很注意地用脚撑着地面。

他开始拉扯手腕上的铁链,但链另一焊在地面上,无论怎样晃动,都只有嘈杂的哗哗响声。他持枪的手在发抖。噢,警官。

枪声在我耳边回着,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西里安已经死了,脑后的血泊也已经成型。他侧卧在地上,好像一尊被毁的圣像,我低看他,就看见自己卑微而惶恐的模样。

“……混。”我贴在他的耳边说,然后凑过去讨了一个吻。西里安很顺从,但我知这时候他基本上已经什么都不知了,就像我见过安迪嗑了之后那样。

西里安死后我还是会习惯两份,在饭推开浴室的门,然后在门茫然地站一会儿。不知这个习惯要多久才能改掉?一时间,我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我想起他说过的他的母亲,于是照他曾提过的地方,去了那个医院,医院里的护士们意外地都认识西里安,

“你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西里安。”我说。我真的很兴他还知我是谁。我几乎是把他来,很痛,不用看也知血了。他因为艰涩显得有不耐烦,所有的温柔和贴都被扔掉了,他就是任凭自己的心意来,我叫他停他也听不见。我咬着手指以免发惨叫一样的声音,全程都几乎没有什么快可言,但是我愿意西里安使用我,他已经完全在我的里了,有一瞬间,我真想就这样把他完整地吞里去。

后来的半天里他不住地发抖,吃了一东西,但半小时之就都吐了来。“你对我了什么?”他问。我也没想到西里安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在他手里放了一把枪,帮他握住,握。他的肤很,他发烧了。俯的时候,我闻到他脸上血和的腥味。

我一开始喝了酒,然后又用了一药,还是不行。西里安的声音在我耳边挥之不去。哪怕几乎是在惨叫着,我还是能分辨那是他的声音,原来熟悉就是这样的一觉。最后我不得不从沙发上站起来,到地室去,对他大喊着:“别再吵了!”可是一用也没有。我为了让他安静,先让他嗑了一儿,他已经习惯了神经类药,一都没有抗拒。等到他真正“了状态”,变得迟钝而安静,我再给他注麻醉剂,他转过来看我,缓缓闭上睛。他瘦了,变得很憔悴,两颊上有淡淡的影。我的视线在旋转着,脑很清醒,非常明确地意识到我现在不太好,可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在西里安睡着之后,我走上楼,找来了一把果刀,然后把他的脸割了来。完的手在发抖,但很专注,那几乎是一张完整的。后来我还小睡了一会儿,直到被一阵痛苦的吵醒。

第58章

西里安愣了一,毫不犹豫地举枪指着我。他最多只能瞄准我的而不是,我把链得太结实、也太短了。正是因为这样,就算他现在杀了我,仍然要死在这里,就在这张椅上。他迟迟没有扣扳机,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他脸上的肌搐起来,泪混合着黏糊糊的血淌在那张没有肤的脸上,看起来丑极了。难以想象我竟然会上一个这样的人,可是直到这一刻——直到这一刻,如果有哪怕一个信号让我觉到他愿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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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神经类药比我想象中还要有用得多,一开始,在清醒的时候,西里安总是抗拒,但是没有多久就屈服了,直到最后彻底依赖上它们。靠这手段确实过了一段相当满的生活,但是接着麻烦也来得很快。染上瘾之后西里安完全变了,很容易歇斯底里,如果我没有满足他的要求,他就忍受不了了,一见到我就用难听的话咒骂我,有时候他会短暂地清醒,无比清醒地告诉我,他恨我,就算我在他面前割开手腕也不会温柔的表,这几乎让我到困惑。现在我反而觉得我才是习惯不了的那个。当西里安真的受我控制,他上那飘忽不定的引力就消失了,就好像醒来后复述的梦那样。

他的手颤抖着,转而用枪抵住自己的

和安非他命就够好了。

西里安醒来之后几乎疯了,很快又陷烧和过,我解开他的衣服,摸到的肤燃烧似的发,过的红痕一直绵延到。他有很严重的反应,尤其在看到架上挂着他自己的脸之后。我不得不把他的手脚都和椅拴在一起,他挣扎着翻倒在地上数次,每一次我都把他扶起来,说到底,我并不憎恨他,但是我已经对这一切都到厌倦了。

因为西里安总是沉默,时间了以后我也觉得和他待在一块儿很无聊。有时候我也会抛他自己去,在芝加哥的大街小巷,随手推开一扇酒吧的门,在里面坐一晚上,偶尔和人聊天,一起嗑药,白天再回床上睡觉。有一次我看见酒吧里一桌人在一个,他一开始很抗拒,直到喝到满脸通红,变得愉快而疯狂,踩在凳舞,像猴似的被一桌狐朋狗友们耍得团团转。我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悟,仰把杯里的酒喝完了。第二天清晨我回到西里安家,打算让他也嗑看看,一开始只是劝说,可他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我当时还不是很清醒,如果我完完全全于理智的状态,也许就不会那么了——我捂住他的鼻,直到他的脖也涨得通红才猛然松开,把粉末凑到他的鼻。他去之后开始剧烈地咳嗽,好一会儿才平静来。我用手帕给他脸,没想到他咬了我的手一,带血的印痛而灼。又过了一会儿,他气的方式微妙地改变了,脸上的屈辱和愤怒逐渐化成一迷醉的神

我带着他的尸找到收购尸的医生,医生认了西里安的脸,大惊骇。“你有什么问题吗?”我问。他摇摇。我看着他言又止的神,突然意识到以后我都不应该再来了。

“苏伊,”他说,呼就在我耳边,“……我好难受。”

说到底,他真的是西里安吗?还是一个着西里安的脸的陌生的人呢?他和我记忆中的那个西里安很不一样,简直就像是一侮辱。勉忍耐了一段时间后,我被西里安用酒瓶砸伤,那一刻我突然确定自己不想再见到他了。我又一次把他关到地室去,试图让他安静一,然而他一从麻醉中醒来就在底不住地哀嚎,把整个屋都变得绝望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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