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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撤了大司，武昌军被拆分后此人被收买或被胁迫了。至于背后之人……”文韬思忖了片刻，“会不会是北燕？”

蒲辰目光一闪：“大阏氏的人？”

文韬了，继续分析：“就算当时她没猜我们的份，但等到陛登基后稍微打听一壬之变的详，估计她就能猜来当日和她谈判的是大司府。如今你驻守在此，兵力大不如前，她趁着幽州军初建的动期安自己的线，伺机对你手，得手的机会不算小。”

蒲辰了：“确实有可能，还有呢？”

“还有就多了。”文韬，“你父亲当年得罪的仇家不少。从前你在武昌权势煊赫，别人动不了你，陛也保着你。如今，你被降罪了……”

“所以谁都能来踢我一脚，踩我一了是吗？”蒲辰冷笑。

“有没有人能踢你一脚，踩你一，完全取决于你。”文韬站起来，盯着蒲辰，目光灼灼。

“蒲大将军若是从此一蹶不振，自然谁都能对你手，让你悄无声息地在此殒命。可你若是重振雄风，将幽州军治得服服帖帖，到底也是一支兵力悍的边军。幽州军和北燕对峙，若是细论起来，该好好建一支骑兵。到时候，谁还敢小瞧了幽州军？只是不知蒲大将军有没有当年在朝殿的志向了。”

蒲辰心中一震，文韬就是有这能力，一抓住他心中最不可磨灭的那个。他在这里浑浑噩噩了一年多，文韬的背叛固然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但是他自己对于武昌军的愧疚，对于自己过去所之事，未来所行之路的迷茫却更为致命。看不清前路，才会麻痹自己，假装前路并不重要。

蒲辰回望过去，对于文韬的怀疑和一来自本能的心之所向纠缠在一起，他终于：“你怎么不怀疑司鉴阁呢？倘若是司鉴阁要对我手呢？”

“不会的。”文韬斩钉截铁，几乎毫不犹豫。

“为何？”

“齐岱不会对你动手的。只要周御活着，他就不会对你动手。”

“为何？”

“一言两语解释不清。我以后可以慢慢解释给你听。”

蒲辰怔了怔，若是文韬准备了几个听上去毫无破绽的理由，蒲辰定会怀疑此事和司鉴阁有关。可是一向缜密的文韬虽然笃定齐岱和此事无关，却说不清楚理由，反而让他觉得他没有说谎，就好像床笫之间他哼哼唧唧说着反话，却会迎合他一样。

“不过，这事好像不太对。”文韬忽然。

“怎么了？”蒲辰刚刚松一的神经又绷起来。

“这个人既然是你的亲卫首领，那你的整个亲卫队……”

“不好！”蒲辰轻呼一声，快步楼走向门，他不敢贸然开门，而是轻轻开了一条，向门外望去，只看了一，他的心就狠狠一沉。门的四个被文韬放倒的亲卫已经被人一刀毙命，丑时应该接的亲卫此刻也不知去向。

他又向院中望了一，隐隐约约现了火光，有人在放火！

“如何？”文韬一手搭在蒲辰肩上，对着他的耳畔轻声问。

蒲辰觉得浑一，低低答了一句：“事了。”他拉起文韬回到二楼，边走边，“这里不能待了，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