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之所终(3/5)

蘸了一指酒,极其清醇的酒香如雾一般氤氲开去,剑仙亲自酿的酒,自然是夺天地之造化,称得上一句玉琼浆,白玉连睛都没睁开,却已经知捧住他的指得啧啧作响。

可怜这白玉初初化形,便被通了窍,却又不通纾解之,这酒颇有些洗髓涤尘之用,能祛除几分,全凭他的造化。

白霄搂着他,借着酒意小憩了片刻,又突然惊醒。

只见白玉伏在他膝上,正翘着一只雪白柔,在他前挨挨蹭蹭,溜溜如荔枝一般。

红的沟已经合不拢了,一只淡粉生生的,却夹着一截手腕细的青玉筒。这贪杯的玉不知偷尝了多少酒,遍泛着烂熟透的

白霄吃了一惊,忙伸手去,这白玉尤且不肯,迷迷蒙蒙地转过来,捉住了他的手腕,睫透了,白翎般垂落着,角嫣红,直如雨打海棠一般。

……好……”

想来是得狠了,又贪图酒的清凉。白霄哪里会纵容他,一把了玉筒,那推来挤去,温顺如脂油一般,完全夹不住,甚至能听到里声,他不知了多久,从里到外全被酿透了。

玉筒甫一,便敞开一,褶皱全然松了,宛如倒扣的牡丹钟,里着亮晶晶的酒,不停蠕动着。

白霄握着玉筒,往掌心一敲,果然被了个光。上裹了一层黏,晶莹,被一煨得烘烘的。

白霄不怒反笑,就势将那只捧起,往上扇了一记。两颤了又颤,宛如玉碗中半的酥,中间的猩红孔窍翕张着,冒着亮晶晶的,白霄开他的,又扇了一掌,立刻飙混合着酒

白霄的手指毫不留去,勾开的黏,掏

白玉初时还会轻轻咕哝几声,摇着红烂熟的里的酒来回晃,渐渐的酒意上涌了,连跪都跪不稳,便自己捧着,迎合起他的捣来。

了,他便乎乎地回过红汗的面颊贴着白霄的手掌,蹭来蹭去,双张开,吐一截漉漉的红,连鼻音都渗着醺醺然的酒气。

白霄笑:“好馋。”

他伸手了一把白玉的肚腹——那里满了酒,如同怀胎数月,腴柔,泛着浆般的,正随着白玉扭腰的动作,轻轻晃着。

白霄一手挲着他的腰腹,缓缓用力,助他排,白玉反倒不乐意了,捂着唔唔低叫,将一只雪白浑圆的肚摇得如女一般,连嫣红的肚脐都鼓起了一儿。

的酒从他指来,淌到了鼓胀的会上,将那片沾得又又亮,那朵新生的雌还蜷在细细的里,薄黏着,也因不胜酒力而泛着红。

白霄挲他腰腹的手顿了一,转而拨开了那朵漉漉的雌,两指着薄薄的边缘,轻轻一提,立刻翻一团蹙,他准地捕捉到那怯怯的珠,拇指飞快地抠挖起来。指腹,仿佛在一汪脂油里捞,白霄捻住了,轻轻一扯,那白玉惊一声,腰腹猛地往上一弹,渗大片瑰丽的红。

酒醉的白玉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试图从男人膝上往外爬,却被捻着珠,动弹不得,极端锋利的酸楚从男人恶劣的指尖钻他的,仿佛无数缕细微的电

“还敢不敢偷酒喝?”白霄,指尖猛地一掐,“尝了这么多,没有醉死也算是造化了。”

白玉的两条大颤抖着,渗的汗来,他被珠,连掐带拧了一番,一时间呜咽得透了睫,吐在外的红颤了又颤,垂一缕涎来。

“呜……不……不喝,”白玉小声反驳,“只喝一儿……”

白霄看得发笑,将他吐的红,用两指牢牢夹住,他立刻像是被住了喙的鸟一般,发不满的咕哝声。

白霄把玩了一会儿他尖,见他的神态委实可怜可,便又生了几分逗的心思。

他把白玉翻过来,抱在膝上,那腰肢柔韧清瘦,握起来仿佛没有骨,只有凝脂般柔,五指能够轻而易举地掐去。

白玉绵绵的,坐都坐不稳,直要往他栽,白霄便抵着他的额,像那样,轻轻着他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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