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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川艰难说一句完整的话：“我怕你不需要我了，我要用什么来让你注意到我。”

尤川和他鼻尖相抵：“……可是如果你以后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会不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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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之清轻叹一气，有想笑：“我还说过那么多遍你，你竟然就只记得不能不讲理。”

“你说过，不能不讲理。”尤川垂低声说。

亏他还因为自己可能没办法陪尤川走太远的问题难受了那么多次，这位老神仙从最开始就每天害怕自己哪天不要他了。

“我怕你不跟我走，怕你……”尤川着那燃尽的焰火，嘴张了半天，苦恼该怎么让黎之清明白自己的想法。

他以为他们上辈没什么好结果，所以尤川才从来没跟他提起过这事，甚至会对手绳那表。

“谁告诉你，我是因为需要你才和你在一起的。”黎之清丢掉焰火，直接捧住尤川的脸，迫他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你这无所不能的老神仙不是该狂妄到目中无人的吗？怎么会这么没有信心。”

“那你为什么会不开心？”黎之清有惊讶。

那是建在别墅区中心的钟楼发来的，只有在除夕当晚才会敲这彻响云霄的气势。

bsp; 黎之清想到唐顺时说的“伤心往事”，问他：“以前……我们很不好？”

他一气说了两个成语，尤川大概能通过“狂妄”来推测“目中无人”的意思，但是剩一个就有难度了：“……无所不能。”

黎之清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还动得一塌糊涂。

黎之清顾不上去新年好，

黎之清：“原来你事还会参考别人的意愿。”

黎之清解释：“就是没有什么是不到的。”

如果黎之清不想跟他走，如果黎之清还是想普通人，再如果，黎之清辈是一个健全的普通人，就算没有尤川的庇护也可以好好生活，尤川真不知他还会不会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尤川不善表达，但他不愿意让黎之清认为他们不好，尽量表述：“我……一直在想，如果你……不像以前那样喜我，我该怎么办。”

尤川对钟声充耳不闻，还在灼灼地盯着黎之清，明显是在等着什么。

尤川很快摇。

尤川找准他话里的关键词，睛立即亮起来：“我都记得。”

虽然手腕上的两本质不同，可黎之清的心意总是相近的，单是这一，就已经让尤川很知足了。

黎之清闻言愣住。

黎之清一想到尤川始终带着这踩在半空中的不确定同自己相，心里就止不住一阵疼。

话音刚落，院外远远有钟声传开。

好吧，他没资格这么说，毕竟他难受起来也忘了尤川说过的那些话。

黎之清不解地看向尤川，兴是那反应吗？

“没有。”尤川也惊讶黎之清会这么想他，“我只是……太兴。”

兴？

他虽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是尤川可以确定，他们一直很好。

说完他望向黎之清，一贯不起波澜的底隐约透一丝茫然。

黎之清使劲把指尖往掌心里攥，慢半拍地理解了尤川话里的意思。

尤川这是不知黎之清喜他的契机是不是因为自己能够帮他继续活去，他的不安不仅比黎之清持续的时间更久，程度还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