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熟了(3/5)

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才又将她抱起，走向洗手台。程湘的勾住陈思言的腰，顺从地任她将自己放在洗手台边缘。

陈思言亲了亲她的嘴角，说：“那我开始了。”

“嗯。”

陈思言握住程湘的右脚腕，在侧那颗小痣上亲了亲，然后一路吻过来。程湘背靠在微凉的镜上，手覆在陈思言的发上，混沌意识清醒了几分，但很快又开始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昨天的梦里，陈思言也是这样亲吻着她的脚腕、膝盖和大侧，而如今现实与梦境重叠，只是梦里的肖想绮思化作了现实中的恋人。

陈思言的尖从伸去，探索着已经被她用手开拓过的密，逗着。

真奇怪啊。明明自己也用手过，却没有陈思言帮自己的满足，程湘中放肆地，心里忍不住想。一异样的绪自心底升腾，萦绕在心，让人说不话来，像有羽在心里不停地扫来扫去，却抓不住它。

程湘看着陈思言，有些想哭，但并不难过。

陈思言的尖退来，换了手指去，用了力刺激着程湘的，继续亲吻着程湘的。

终于，灭的快淹没了程湘，剧烈地抖动，声伴着哭腔充满了浴室。最后意识昏昏沉沉，也抬不起来。

最后一丝意识湮没时，她好像听到陈思言在她耳边说，我你。

程湘醒过来的时候，距离零还有四十分钟。

上已经被清理净，清清，发也被理顺。她转了转，发现陈思言穿着浴袍坐在她边，没睡。

察觉到她这边的动静，陈思言探过来，摸了摸她的，柔声说：“怎么醒了？”

程湘向陈思言那边靠去，枕着她的，伸手搂住她的腰，笑着说：“可能是心里想要要陪你跨年吧。”

陈思言也笑笑，俯来，亲了亲她的额。

隔得近了，程湘才发现她睛红红的，跟她们午刚见面时那样。

程湘心里觉得奇怪，就起坐在陈思言上，结果才发现自己光溜溜地没穿衣服。两个人一时有些尴尬。陈思言红着脸慌忙把被给她拉上裹起来，有些语无次。

“我我……我那个觉得穿着浴袍应该会不舒服，想着屋里温度也的，就就……”

“没事儿。你别张，我又没怪你。”程湘被裹在被里，看着她这幅慌里慌张的样，忍不住笑了。

“嗯……”

这个小曲并没有让程湘忘了她本来要什么。她伸手，托着陈思言的脸，摸着她的角，问：“怎么又哭了？真的没事儿吗？是不是陈家……”

“没，不是。”陈思言一否认。

程湘见她没撒谎，便靠过去躺在她怀里，手指勾着她柔的发梢，又问：“那是为什么哭？一天哭两次，都让我撞见了，难不成是因为我？”

“……”陈思言呼一滞，程湘歪打正着，中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