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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宋清寒，我真的累了。”

和他沟通这条路算是没用，我疼得很，不想跟他再理论去。我的亲生母亲都去世了，就像方扬说的那样，我还有什么好畏惧的。我的命不值钱，可几条命都换不回我的亲人，这才是我无力的源。

室太过压抑，我在殡仪馆门外看见了宋清寒，差以为自己又了幻觉，再三确认发现那真的是他。

妈，再见了，我无声地对她说。

我弟已经送到了他舅舅家，我们一致用“妈妈差去了”的理由哄住他，告诉他要个男汉，妈妈才会很快回来了。我不敢想等他过几年知真相后的反应。

尸被运火化间，大门在我前合上，我知这是我们这辈最后一面，无论如何也移不开视线。无论生前辉煌还是落魄，火化后不过是一捧骨灰。

“你有时候是不是真的听不懂人话？”

像她那样的，只会为自己救了人到值得，我到无力，却无法指责她什么。

是您的错。”

“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可以走了。”我客客气气地对他说。

我要是真的那样了，我自己是快乐了，可我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每一个教会我该怎么人的辈。

如果我想，我大可以骗宋清寒我原谅他了，给他恋的错觉，再用自己的死去报复他。他在上那么莽撞又那么傻，只要我愿意，他就会乖乖上钩，并且一辈为此悔恨。

然而恶劣因总是时隐时现地在我神经里不住地动——我想过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宋清寒，尤其是在他无数次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时。

我又小憩了一会儿，力恢复了便到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件事跟你有关吗？”

他帮我把被拉拉上，关切：“你现在这么差，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再倒了怎么办，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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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惜命的人，接住命运抛给我的一切东西，无论好的坏的，我选择地生活，前二十年从来没有过想死的念。

只是这样的念往往转瞬即逝，第二秒就消失得净净。这个家就剩周叔，我，还有我弟了。如果我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们未来要怎么办？

可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死亡不是生命的终，失去了希望才是尽。只要我仍然对日有盼，哪怕一秒就要死亡，我也能骄傲地说，我这一生是有意义的。

我醒来时已经被宋清寒带回了家里，房间里只有我一个，我掀开被就要地，一个不稳差又要摔跤，宋清寒冲过来扶住我，皱着眉叫我别跑。

我很快联系好了殡仪馆，请了亲朋好友来见她最后一面。我这几天没睡好，睛里都是红血丝，看什么都是恍惚的。陆姨作为我妈生前最好的朋友，始终陪着我办一切，她劝我去休息一会儿，可我一都不想闭，仿佛这样就能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看完弟弟我又去看了周叔，如今也只有我会去看他了。我将母亲的死讯告诉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面对什么都乐观厉害的男人掩面哭得像个孩一样。

宋清寒却恍若未闻，告诉我已经把骨灰寄存在了陵园，随时都可以去取，又驴不对嘴地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这里每天来来往往多少生命，就连火化都要讲究先来后到。我低着发呆，工作人员突然喊到我妈的名字——到她了。

“不是我。”

可能还有个三四章就完结了。

和宋清寒这样的疯在一起待久了，思想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同化，思考问题时总是从对方的角度发，这样的报复往往伴随着伤害与痛苦。

“好，”我退后两步，“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别再来找我了。

话音刚落，我脚一个踉跄，再次虚脱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