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1/1)
他拿出掂量掂量,付了钱准备走时,词落又一次拦住了他,道:“这个送给你,无论给谁,因为我想,国师不久会查到我的。”
拗不过词落,梁遗怀道了谢,把小兔玉簪也带走了。
“阿姐!”梁遗怀带着笑容,蹦蹦跳跳地进了院子中,梁霖铃刚吃完饭,正准备缝自己的嫁衣,便看见梁遗怀进来,一年未见,虽知平安,但心头还是思念得慌。
梁霖铃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去,见了梁遗怀,眼眶中的泪水不约而至,虽然心中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看来,血浓于水,亲情不会因时间而消逝。
“遗怀!”梁霖铃拉住梁遗怀的胳膊,泪水是庆幸,而非悲伤,看了许久,不知怎么说,只道一句:“平安就好。”
梁遗怀看着梁霖铃,满脸喜悦挂着,一把搂住,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见到母亲,即是得意,又是自怜,他道:“阿姐,我醒来了。”
梁霖铃抿抿嘴唇,用手擦干眼泪,又重新露出笑容。
“美人哥哥!”小迷糊从不吃早饭,这才刚醒,本有些起床气,刚醒,迷糊着眼睛,看到梁遗怀,却又立马Jing神起来,跑过去想抱住梁遗怀,缺又想到什么,将手缩了回去。
梁遗怀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微微笑着说:“小迷糊,我们又见了呀,怎么?你不想我吗?”
“想啊。”小迷糊嘟囔着,两只手在背后,眼神却不敢直视梁遗怀:“怎么不想。”
梁遗怀看小迷糊长高了,都快比自己高,之前害需要俯视看小迷糊,现在可以平视看了。
“小迷糊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叫小迷糊啦,你给自己起个名字吧,嗯?”梁遗怀问。
小迷糊:“我不知道什么名字好,不过,着放以后吧。”
“以后,等你又心怡姑娘时啊?”梁遗怀开了句玩笑话。
小迷糊也笑了:“我没有心怡姑娘啊,唯一看的顺眼,除了你们还是你们,其余人,我看了都想杀了作罢。”
梁遗怀的眼神恍惚一下,的确,当时带着小迷糊,是因为来刺杀自己的,现在而言,小迷糊待他们如若家人般,只是因为当时小迷糊还小,没有家人,不过给了他家的温暖,就让他放下心中额杀念。
想来,小迷糊一直都想做个普通人。
梁遗怀转移话题:“师父呢?”
这句话才点醒梁霖铃,她拍拍脑袋:“哎呀,我忘跟你说了,师父一大早就出去逛了,说要给我准备些嫁妆。”
“阿姐,我也忘跟你说了。”梁遗怀从怀里拿出那支双生花的玉簪:“阿姐,这是给你的!你要和殷若邢大婚,我也没有其它东西要送了,就这支玉簪,你看可好?”
果然,女孩子对这些小物件都很心爱,梁霖铃捏着,一刻也不想分开,爱不释手。
“遗怀,你从哪里得来的?”梁霖铃看着,“好漂亮啊。”
“阿姐,我带你去吧。就是地方有点偏,而且铺子里人也不多,好看的兴许还有很多。”
“好啊!”梁霖铃虽然在生活中节省,但毕竟是一个快要大婚的人,且是女孩子,所以对这些小物件甚是喜爱。
他们带着小迷糊,一同去了铺子。
词落正悠闲地坐在摇椅上,清闲地享受着最后时光。
“词落姑娘!”梁遗怀走来,带着梁霖铃和小迷糊,依旧笑面如花,梁遗怀不再如之前那般懦弱害羞,因为有个人,一直在自己身后陪着自己。
梁霖铃听到‘词落’时,确实迟钝了下,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词落缓缓睁开眼,她这个人,一看就不像普通人,皮肤保养地很好,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端庄,又与梁霖铃不太一样,梁霖铃是温柔而理解,词落则端庄优雅。
“这是我阿姐,她很喜欢你们的衣服!”
词落从摇椅上站起来,甜甜地笑着:“幸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梁霖铃。”梁霖铃回答。
词落听到这话,似乎想到什么,皱皱眉头:“你是梁家大小姐嘛?”
这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梁霖铃先惊讶一会儿,随后承认:“嗯。”
词落笑笑:“你看看吧,我们之前见过的,霖铃。”词落说到‘霖铃’时,迟钝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有些愧疚的笑容:“霖铃,记得我吗?”
梁霖铃有些惊讶,摇头:“你可能是在我为梁家小姐时认识的吧?”
“是。”
“那你是?”
“我吗?”词落指着自己,低垂眼眸,带着愧对的眼神,抱歉的语气道:“词落啊,你没听错,我姓李,李词落,皇帝的女儿。”
梁遗怀记得,自己曾经同父亲一起区游玩时,一同带着喜欢游玩的皇家公主,那公主不带架子,行为举止却让人叹为观止,与自己游玩时,曾告诉我自己,她叫李词落。
第24章再度动机被揭穿
梁霖铃想起来,随后睁大眼睛,不可思议且有些惊喜:“词落?你还活着!”
词落低下头,愧疚的情绪充斥在自己的内心,她道:“对不起,我父皇把你爹给……其实,我父皇真的不想伤害你爹的,他也有苦衷的!”
“我没想过你父皇的不是啊,国师欺人太甚,你我姐妹俩都因他失去了家。”梁霖铃一字一句地说着,认真且严肃:“所以,我们应该从根本找问题的关键,不要在这里抱怨,好吗?”
小迷糊看着词落,说不出的熟悉,眼睛同自己很像,不同的是,自己眼神尽然是凶神恶煞,杀人如麻,而她不同,端庄大气,秀丽优雅。
他沉默良久,想着安慰一下词落:“其实,皇上还活着的。”
的确,国师折磨着皇上,不知是死是活,但以国师的性情,是不会让皇上轻易死去的,他要慢慢地折磨皇上。
词落听到此话,眼睛波澜了一下。
她这才注意到小迷糊,一见如故:“是吗?”
“是。”
少年斩钉截铁。
词落笑了几声,满是忧郁。
“好,那霖铃,你挑挑吧。”
词落为梁霖铃挑选了几支珠钗,送予她,未收钱。待他们走后,词落又躺在摇椅上睡去了。
梁遗怀看已经正午了,便回到君府。
刚进屋,就见君逍暮脸色微黑,低着头正在看书,想到自己偷偷跑出去,梁遗怀也知道了,君逍暮生气的原因。
“阿暮。”梁遗怀轻轻喊了他一声,君逍暮不为所动,把梁遗怀当做空气一般对待。
梁遗怀觉得这样的君逍暮好生有趣,既然把自己当做透明人,那自己也把他当做透明人就好了。梁遗怀一对酒窝在脸上,他没有虎牙,但有一对小尖牙,笑起来的话,会显得整个人十分年幼。
“唉,我亲爱的阿暮不在这儿,那我还是――本性暴露吧!”梁遗怀的手在君逍暮面前晃晃,君逍暮甚至连眼都不带眨一下,梁遗怀道:“扫兴,我去青楼咯。”
说罢,抬腿便要走人。
“怀儿你敢!”君逍暮不自觉地喊出这句话,但说完,又轻咳几声,继续不搭理梁遗怀。
梁遗怀听见君逍暮喊自己,又怀着笑意走了过来,用手撩拨着君逍暮的头发:“诶,刚才谁说话呢?唉,既然没人吭声,我要去娶别的姑娘啦。”
但这次,君逍暮倒安静许多。
梁遗怀直呼心累啊!趴到床上哭喊一阵子后,又偷偷摸摸地跑到君逍暮身边,静悄悄地看着君逍暮手中的书。
“阿暮~阿暮阿暮阿暮~”梁遗怀嚷嚷着,用极其别扭且撒娇的声音呼唤着他,“诶,阿暮,你真的……不说话吗?”
君逍暮瞥了他一眼,嘴角悄悄地上扬,但梁遗怀闭着眼喊,没看见,以为君逍暮还在生他的气。
梁遗怀把两只胳膊耷拉在君逍暮的肩膀上,脸贴近君逍暮的耳边,轻声道:“相公,别气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可让君逍暮把持不住自己了。
君逍暮扭过头,眼神带着戏谑:“嗯?怀儿再说一遍。”
“你、你竟敢戏弄我!”梁遗怀嘟着嘴,鼓着腮子:“以后再也不叫了。”
“别嘛。”君逍暮用手拉住梁遗怀的手,使他保持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怀儿,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呢?”
“什么嘛,明明是你。”梁遗怀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
君逍暮蹭了蹭梁遗怀,故作无辜:“我怎么啦?我可没撩你,是你自己非要叫我相公的。”说完,还重点说:“我又没逼着你叫,不过,以后你若是想叫,我不会阻拦的。”
说话歪理邪气的。
梁遗怀转移话题:“啊,你今天去干嘛了?我睡醒都没见你。”
“怎么啦?想给我一个早安吻吗?”君逍暮说话依旧Yin阳怪气,仿佛为刚才的事儿生气:“我去找我娘了,想说退婚的事情,但我娘不在这儿。”
梁遗怀“哦”了一声,从君逍暮身上起来,非常悠闲地在屋里走了几圈,眯着眼睛,像只懒惰的猫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