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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浸泡在大的药池当中，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开一，然后让自己的血药，与我的血化在一起，再自己的。

每一天，都是一个循环。

我最开心的，是自己的秘密有了分享，我带她去了那个秘密的地方，那个之前只有我一个人知的地方，现在它也属于蝶儿了。而在那里，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的笑容，她笑起来的那一刻，我的心化了。

第5卷 第四卷 蛊凤蝶（二）

许多年过去了，蝶儿渐渐变得开朗，变得顽，她开始在丛中和我捉迷藏，在溪帮父亲捕鱼，在繁中与蝴蝶戏舞。她很特别，所有的蝴蝶见了她都不会躲避，她说她能听懂它们的声音，就像和好朋友说话一样。我也开始向父亲学习炼毒术，学着识别各草药。蝶儿总向我提起她的侍女小忆，她说她们亲如妹，从小到大都是形影不离的，她说她好想她，好想让她再替自己梳理发，好想再对她说，小忆，你猜，大后我们谁会更漂亮？

我对她说，蝶儿，等我的病好了以后，我一定带你回家，带你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我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突然就哭了，泪顺着脸颊过嘴角。然后她抱住我，很很，说，不，我们永远就在这里，永远也不分开，永远永远……

后来我才知，她早已从父亲那里知，我的病已无药可治，父亲用她的血炼成的药，只是为了维持我的生命。

一年的秋天，所有的都已谢去，风城中突然生起一场疫病，父亲说那是一罕见的风蛊虫引起的。父亲要离开山谷，去阻止疫的蔓延，并且带着蝶儿去外面转转，他们在走之前给我留了足够的药，并嘱咐我一定要时用药浸泡。

那天傍晚，我将药放池中，看着鲜艳的草染一幅丽的画。

我脱衣服，坐药池里，然后拿着那柄锋利的匕首，划开了手腕上的一层肌肤，就像每天都要的功课一样。只是今天，我没有将手腕放池里，而是把它搭在了池边上，然后在上面撒上了一些稀释血的药粉，这样来的血就不会凝固了。

这样，我的蝶儿就可以回家了。

只不过，我突然到很难过，泪开始顺着脸庞来，一滴一滴地掉了彩斑斓的药池里，和黄昏照屋的光一起，绘了我生命中最后的一笔。

可怜的蝶儿，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不，你最好还是忘了吧，忘了我，忘了这段痛苦的回忆。

在死亡的最后那段时间里，我看到了蝶儿不同表的脸，从最初的伤心与怨恨，到后来的调与开心。一段一段的时光，在前一遍一遍的掠过，就像她说过的温的风，起了轻飘飘的灵魂，那么柔，那么宁静。

当手臂上的疼痛终于麻木的时候，我突然到极度的饥渴，有一力量像是要将我拉到某一个世界里面，那个世界里到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大地被灼烧成了红，哀号声在每一个角落里面响起，而我，站在无尽的烈火中央，被蒸掉了所有的分。

更可怕的是，我对这个世界，那样的熟悉。

这个时候，天空突然起了雨，雨一滴一滴地落到了我的上，滋了的肌肤，我张开嘴，大大的吞着雨，觉到的血又一次汹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