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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小哥就给了一个地址。

“可以把秦照住址告诉我吗,我想现在就去找他。”符舟中掠过光亮,神采奕奕地看着小哥。

……

小哥继续说:“我跟老板住得近,去他家看过,没电视没电脑的,什么娱乐消遣的都没有。有台手机也不怎么用,不玩游戏不K歌,还经常忘记充电……你刚刚说他不接电话,估计就是又没电了。”

“还有啊,老板对我也很好,一直以来,给我的工资都是别家便利店打工的两倍……”说话间小哥眉飞舞,毫不吝啬对秦照的褒奖。

因为提到喝醉,符舟意识问:“秦照经常醉酒吗?”

甩开帝都的一切,摒弃开城市的名利繁华,沉淀来,回归过往。

符舟:“嗯。”

在过去,她从来没有把心这个词和秦照联系在一起过,但显然在小哥里,秦照已经不再是两年前的那个秦照了。

顿了顿,小哥拍了拍形木桌,示意:“就坐在这里,喝白的,一个人默默喝到面红耳赤。然后每次醉,都喊的你名字。刚开始听着,我还以为说什么符咒,后来才意识到这应该是个人名。”

可在他的措辞中,符舟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秦照。

她教他斩断,可他学会了回归。

而现在,她清晰地受到,在她离开之后,他真正地大起来了。一如幼年的他,顽地在逆境中生。甚至他悟了一更为勇敢,又显得孤绝的方式。

曾经她告诉他说,怯懦的是弱者,敢于面对的才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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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层明净的玻璃看向外,符舟倏地泪盈眶,转而又想起:“他平常有什么社吗?”

这一刻,心底突然觉得骄傲异常。

说到这儿,小哥不得不八卦一句:“你们以前……是人关系?”

……每天持去殡仪馆烧香探望。

“不。老板很少喝酒的。”小哥漆黑的转了转,回想着说:“我来工作一年,就看见他喝了三次,也就醉了这三次。觉老板是个有心事的人,大概也是受不住了才偶尔醉那么一回。”

“来来来,这边坐,聊聊,聊聊。”眨间,小哥就变得了,又上帽拉着符舟走到旁边靠着玻璃门的桌用餐区坐,开始谈。

代起来:“只是老板有几次喝醉酒,都叫了你名字,我才记住的……不过平日里,他从来不提这些私事。”

可只有符舟了解其中意,她垂眸,心一涩。

所以没有过断裂,也说不上是复合。符舟淡笑着,看着小哥稚的脸庞,红轻启:“他……过得怎么样?”

分手和分开这两者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在旁人看来,这当然是孝顺的人。

“社?邻里街坊算不算?我看平常跟他往来的都是那些街上邻居们。老板人好又心,经常给他们帮小忙。久而久之,附近谁家门窗坏了漏了,不会自己修的,都打他电话,反正也免费。整得跟个业工人一样。”

“复合?”

跟着,小哥努了努嘴,认真组织语言:“老板的日过得倒是很无聊,反正我瞅着没一。早上跟我班以后,他就骑着辆电动车去殡仪馆。我是没见过这么孝顺的人,他爸妈不在了,他每天都要去烧香的。”

“也好猜,不然为什么老板都三十岁的男人了,没结婚也不谈恋。”小哥不禁冲符舟笑了笑,里还冒着期待,“好在你现在回来找他,是要复合吗?”

陡然听到这个词,符舟一时有些怔愣。她思考着,其实这两年,她觉她和秦照之间从来就没有分手,只是分开。

这就是他为之践行的好好生活和赎罪吗?

离开了她,他没有消沉,没有崩塌,反而经历了一蜕变。他从容地回到了那个他一直视为地狱的地方,照他所设想的方式,重新定义了自我与生活。

……清心,寡

然后虔诚地忏悔,清苦地赎罪。

要说他闲时的活动,大概就是抄抄佛经了。这年我还是一回遇见他这样的人,桌上放着一沓经书,抄经的字帖也厚厚一摞。更离谱的是,他还不吃荤,只吃素!不鸭还是羊,真的一都不碰的……可是说他信佛吧,他又喝酒。而且A市有好几座寺庙,但我从没见他去过。奇怪吧?又不求神拜佛,却比好多假信徒还虔诚,还要清心寡。”

修苦行,得苦乐。赎己罪,安己心。

秦照的生活里,已经缺失了她的存在整整两年。她最关心的,就是他是不是好好践行了离别时他跟她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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