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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质问,翻腾涌动的障气从中不断溢,衬得他此刻格外邪。

“爹爹……”江离忧回看他,睛里忍着将滴未滴的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昭明笑着笑着了泪,“江潭月,他这样胡闹,你怎么不好好教一?”

……也算是一不错的归宿。

他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从摇晃的指中虚虚地凝视着悬的白日,声音飘散在和煦的风中:“我只是要去赎罪了——大师兄,我和小师妹都在面等着你啊。”

“什么样的理由,能成为她滥杀无辜的借?”江潭月突然冷冷声,“况且这是你们嵩岱宗的任务,为何要怪罪到柳徵云的上?”

“大师兄,你又赢了。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赢呢?你这罪人,早该地狱的吧……”

他尊重柳徵云的一切选择,也知柳徵云这些年一直解不开的心结。

“用我这条贱命换五界共主一场灰飞烟灭,值了!”

是时候一个了断。

“哥!!”

江潭月的发完全披散来,他静静地望着柳徵云,想制止却终究没有开。

江潭月沉着脸,正要开,却被一焦急的少年音抢了先。

p;“你知她一辈过得有多痛吗?!你们为什么还能好端端地活在这世上啊……”

柳徵云的声音忽然沉了来,带着不容分说的命令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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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他的师尊啊。

浮云弓正用是破魂,倒用是凝魂,当初除了柳寒,便只有他和江师叔知。

江离忧冲过来,拦在了柳徵云前,面带着哀恳。

柳徵云忍着眩和间的腥甜,一字一顿地朝楚昭明哑声叹息。

然而晶莹转的心玉碎片却没有消散,而是星星地朝着柳徵云的心飞去。

大不了陪他去死。

“江离忧,退。”

“我的确时日无多,所以——你们选好了吗?不然等我死了,是会将它一起带走的哦。”

他晃了晃手中的心玉,神鸷又嘲讽。

东君陡然松了气,望向喜服猎猎的柳徵云,眶有些红。

“爹爹!!”

他双失焦地笑了笑,展臂倒在如茵的草地上,居然轻得像一片薄纸。

“你无节制地修炼邪术,此时已是大限将至。心玉,我保你一条命。”

“我的可以吗?我的可以吗?!你拿走我的吧,非但能助你修炼,还可以保你平安!”

他还未说完,浮云弓便“咚”地一声落在了地上。柳徵云被江潭月接在怀里横抱了起来,中吐着大大的鲜血,洇了绛红的领,更刺痛了江潭月骤缩的瞳孔。

“……可如果重来一次,我依旧会如此抉择。”

柳徵云虚弱地笑了笑,一刻浮云弓现在他的手中,楚昭明见状了心玉,剧痛得他形略有不稳,然而他还是从江潭月发间了青梅枝,颤抖着双手拉开了弓。

柳徵云惨白着脸,血红的瞳孔里暗涌动,他放箭的那一瞬间,楚昭明狂笑着碎了手中的心玉。

楚昭明目眦裂地看着贯穿掌心的箭,望向柳徵云的里满是难以置信。

反正这个尘世,他早就活够了。

楚昭明闻言怔愣了片刻,直到箭上的神力突然开始侵蚀他的躯,他才泪满面地回过神来。

“四师弟……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光景,当年的你与如今判若两人。”

“明明只想要你一双,你却自己把命送上来么?”

楚昭明闻言却只是冷笑:“原来你也将我们这些蝼蚁的命看作是命啊。”

“我还没有废到这个地步,需要儿为我断吧。”

“当初那个想将剑正义布满天的少年郎,何时竟走上了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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