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前奏：小徒弟激怒抖s师父(3/3)

p; 张孜腴知，她听不去，反而开始钻角尖了，反问：“找你什么？你要跟他们对线？”

“如果他们骂我，我就可以挂他们。”这是徐燃想到最有用的办法，她之前写小说，被无良读者挂过，导致小说的评论区被刷屏，视频也持续掉粉，她领教到这一手段的威力，却还从来没有亲手实践过。

张孜腴气笑了：“你挂他们什么？他们说你上班睡觉，你要挂他们什么？如果你没问题，他们为什么投诉你？”

“也许是他们看我不，我太年轻了，我太好看了，我还是社恐，看着就好欺负的样……”徐燃语无次，此前她曾受过世界的恶意，就以为今后所有的责难都是恶意，这是她第一次来打工，她像一只惊恐不安的刺猬，满利刺，时刻竖起。

她一边说话，手里一边拿着切柠檬的果刀在小砧板上划来划去。

张孜腴夺过她手中的刀，拿来一逗猫，像幼儿园老师训小孩似的指着她：“这里谁不年轻？小明99年的，婷00年的，她们哪个不比你年轻不比你好看？为什么她们都没被投诉，只有你被投诉？”

她的连声质问使徐燃招架不住，她咄咄人的架势也使徐燃不敢面对，她只能转移话题：“领域展开，无量空！”如果师父是特级咒灵，那自己就是五条悟，我是最的，她想。

“什么领域展开，什么无量空？你活在三次元，你不在二次元，你不要再用动漫来逃避现实了！”张孜腴不耐烦了，在她看来，徐燃是一个从小就被动漫荼毒，日常分不清二三次元的婴，她皱着眉看着徐燃，明明只比自己小一岁，为什么这么幼稚？

“你知吗？刚刚在练拉的时候，我已经找到觉了，我是特级咒术师，我的咒术是之呼，我在给咖啡注咒力，但是你打断了我的施法。”徐燃理不直气也壮，仿佛为了报复，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对准了张孜腴。

“你拍我有什么用？”张孜腴既生气又失望，自己苦婆心，维护她，一心为她好，她居然一言不合就举起手机拍自己。

她拿起逗猫，不忿地指着徐燃：“接着拍，你拍到任何一个地方发，我告诉你，都是你的问题。”

徐燃一言不发，无所谓地看着她。

“你继续拍，你接着拍，”张孜腴怒意顿生：“你自己想好，反正从今天开始，我停职你一周，你想好想清楚了，你到底应该活在哪个世界。”

在听到“停职一周”的时候，徐燃的神明显愣了一，看来是被自己拿到了，张孜腴看在里，正：“你要当我的徒弟，如果你是这态度，你拿这态度来对人，那真的，我只能说，你之前为什么会被霸凌、会被网暴……”她挑眉看向徐燃——都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活该。

可恶，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徐燃咬了咬，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她的死，被师父到了，被校园霸凌、被评论网暴，都是她以往无法言说的伤，她是于信任才告诉师父，而如今，师父却血淋淋地揭开她的伤疤，还企图往上面撒盐。

“你拿相机对着我有什么用呢？你能拿我怎么样呢？你最多拿回去剪剪嘛，断章取义嘛，发到网上去挂我嘛，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不像你，我是生活在现实世界里的人，我不是生活在二次元、在网络世界里的人。”张孜腴一句接一句，像剥洋葱一样，层层剥开了徐燃的心，她所有的弱、所有的无能，在张孜腴面前都一览无遗。